第一卷
《栖息在有风的地方》
故事在「十年前的一位病人」的讲述中展开。MIT 物理教授李缄言在贫民窟拾得弃婴方冉,抱子归乡;琪琪在半生的不幸里挣扎求存。无数个体的命运,在风起的时代里各自飘零又彼此回响。
关于未来的一切
青玄
著 · 陈冠衡
人的全面发展,科技的极大进步,社会的极度文明。
童年起笔 · Ya Yuan

这本书自我童年便开始写了,只是越长越大,见得越来越多,几经波折,删删补补,十几年的时间,不知觉竟有了厚度,也垫入了些许思考。
写前言,是想先跟你说几句话。这本书里有我对这个世界的许多不解,也有许多相信。它不完美,甚至有些粗糙,但它是我这些年最诚实的表达。如果你愿意翻开,我希望你能带着一份平和与好奇来读——书中的许多思考也许超出日常经验,如有未尽之处,欢迎你自行探索。
这本书讨论伦理、科学、社会、自然、哲学、未来……也讨论爱、自由、孤独与勇气。它不是答案,而是一次邀请——邀请你和我一起,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认真地想一想。
感谢你愿意花时间打开它。愿你在这里找到一些共鸣,或者至少,找到一些值得追问的东西。
风簌簌地刮着,又是一年的冬天,落叶乔木上的叶早已落尽,只剩三两点在寒风里倔强。我一声叹息,那叶也悠悠然到了我脚边。
今年和去年一样还在校园,红色跑道旁也有几排挺拔银杏树,青涩的笑声也吓跑过西墙角晒太阳的花猫。尽管如此,我们却不得不承认我们离这个社会更近了一步。我们还在校园,银杏树还在,只是,那只花猫是不是早已不在了?很多事情,和这只花猫一样,变了。
在这本书里,我记录了这个时代许多青年人的声音——他们的困惑、他们的渴望、他们对世界最真实的感受。我试图以忠实的笔触,去呈现这个时代的形形色色:它的明亮与晦暗,人性的复杂与柔软,守旧与求新之间的拉扯,以及每一个普通人对未知的探索、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第一卷
故事在「十年前的一位病人」的讲述中展开。MIT 物理教授李缄言在贫民窟拾得弃婴方冉,抱子归乡;琪琪在半生的不幸里挣扎求存。无数个体的命运,在风起的时代里各自飘零又彼此回响。
第二卷
「共产主义到底该如何实现?」一场深刻的辩论之后,叙述者久久不能平静。他要把世界的模样写进课本,让它成为学生高中的第一门课。救世主遥远,而求索者不息。
第三卷
于一一与徐凡,保守与激进,殊途而同归。当理想照进现实的鲜血与火焰,谁执剑,谁入魔?这是关于手段与目的、罪恶与救赎的诘问。(创作中)
第四卷
大同之路的终点与起点。不灭的爱与自由,是时间尽头最后的誓约。愿天下人知善而致良知,明白道理,为善善良,行而不怨。(筹备中)
Song Ke
生于满月,紫云绕月,子时三刻诞。初生轻笑未啼,三日便言,十日能行。七岁入清华哲学系,九岁大学毕业,入天山深处十八个月,写一十八篇论文为天地立心,举世皆惊,后迅速隐退。
Li Zhixia
执剑爱与自由,相信人文的意义来自善于美的事物,终生致力于为不同理念的爱与自由守候。「也许世间荆棘无数,那是不是我只要站在你与悲伤之间,你所见到的最大的悲哀,便也只是夏秋交接时卸掉的满树栀花了。」
Yu Yiyi
重塑联合国、推动世界联合治理的政治家。保守而有大才,相信以五十年之功可让社会主义站上全球首位。「我们努力地试着融入,却忘了守住自我。」与徐凡殊途同归。
Xu Fan
生在南非,长在拉丁美洲,去过最苦难的难民营。「你于一一不敢,那我徐凡来做!你不敢死,我徐凡来死!」此去南非,他要让第三世界真真正正站着和世界讲一讲道理——哪怕用鲜血和生命。
Li Jianyan
十四岁入中科院少年班,三十六岁已是 MIT 物理教授。在贫民窟的垃圾堆旁拾得弃婴方冉,从此「不再是从前那个走路都要怔怔出神的李教授,而是抱着一个孩子的归乡人」。
Fang Ran
李缄言拾得的弃婴,长大后痴迷机械。在烂尾楼天台用二手零件造出第一只机器狗,七天七夜,赋予它外壳、神经、感官与灵魂。「汪?」——它活了。
Dan Ziqing
2011 年生于法国,满岁被遗弃于美国街头,为单鸿孤所拾。「文将戎马十三载,要叫徐凡弓腰拜。」立金沙、下太平、入里海、归大漠,后大治南非。「单子卿一人,便是半个盛世。」
Qiqi
「我必须要被爱,我需要感受到爱我才能存在,我没有主体性。」她的童年寄人篱下,半生在不幸里辗转。她是这个时代无数被损害与被侮辱者的缩影。
Bai Shu
每次见到白术,总是先见到味道,草药混着仙气,总让人觉得他已经超脱了尘世。而闻到气味就觉得安心,见到就觉得平和,可能治愈比治疗来的早一些,治愈也是一种气味,味道大概混着些相信,这该是白术特意配的方子。
“给你讲个故事吧,十年前的一位病人。”
手摩挲着砂质的紫砂茶壶,上面细腻的纹路好像有着无穷的魅力。男人轻轻蹙起眉头,目光却越来越浑浊,明灭的阳光在这双眸子里晦暗不定。
“十一年前吧,那是在重庆的一个小县城里……”故事就这样在男人的口中开始叙述:
县城里的人不多,大概十几万人的样子。那年我刚刚毕业没多久,好像是毕业后的第二年零两个月,或许是三个月,因为在上海没找到工作,哪里消费太高,我就来到了那里。
记得还是一位朋友邀请,他
或者说,是到我身边哭泣过的灵魂,偶尔我不坚定的时候,我会想起她,想起那些故事。
那是一个破旧而散发着酸臭味道的房间,房间角落堆着许多空酒瓶,都是劣质的酒,瓶子里七零八落地塞着一些烟头,有些有烟嘴,大部分没有,烧到只剩个尖,在劣质酒里浸灭,焦黄与黑色的油污附着其上,为房间的酸臭叠上了一层更令人不适的后调。琪琪会在成年后的许多个日夜里记起这个味道,每次记起,她会觉得味道直冲头顶,无法呼吸、恶心、耳鸣,不能阅读,也不能理解世界正在发生什么。严重的时候,她会解离。
酸臭味道是男人身上的,总是不洗澡,浑身都是油污与酒渍,有时候他会带一个画着艳丽妆容,长得有些富态、刻薄、充满酒色财气的女人,有时候是她那个干瘦的妻子,然后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做那些事情。男人尝试哄骗琪琪加入这个味道,让她也为这个房间留下一些独特的难闻气息。琪琪会大叫,会哭,会跑,那个男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充满不良嗜好的身体,他并没有那样的胆量与身体条件在不造成他解决不了的后果之前完成那一切。
后记 · 好爱具体一场梦
大同,这是无数代人的愿望,是这一代人的使命,是此后的薪火相传。不灭的爱与自由,是时间尽头他和她最后的誓约。愿天下人知善而致良知,明白道理,为善善良,行而不怨。